放炮仗---想说爱你不容易
宁海第二实验小学六(6)班 王焜昱
别的男孩一提起炮仗,就会津津乐道。有的甚至还会拿在手里放。可我遗传了妈妈的“恐响症”,只要看到或听到与响有关的东西,我都会退避三舍。
一年一度的除夕夜很快就到了。那天晚上是最热闹的,家家户户都要放炮仗。我们家里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自然由老爸担任。他还没把炮仗拿出屋,我和老妈在屋里就早早地捂紧了耳朵哆成一团。这老爸,也在这时,特现他的男子汉气度。你瞧他:一个人站在哪儿,手里拿一串炮仗,雄赳赳,气昂昂,一副“救世主”的样子。接着,他就开始奚落我了(他对老妈是不敢的,因为老妈管着他的工资):“瞧你这小样,我还没动手就哆嗦成这副模样。怕什么呀怕,咱们男子汉可是顶天立地的,还怕一只炮仗?可笑可笑。”恨得妈妈直咬牙,这分明是绕着道儿奚落她。可今天晚上她发作不得。我呢,就禁不起他的激将法了,按捺不住,松开耳朵…… 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我立刻只剩下半条命了。一声妈呀,我差点倒在魂不附体的老妈身边。而老爸呢,他又偏偏站在门口,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。我知道下面的事就更加麻烦了,我想堵住耳朵,怕老爸笑话,不堵上,看来会被这炮仗活活吓死的。好不容易熬到这一百多响的炮仗放完,我已是一只眼大,一只眼小了,半根舌头吊在嘴外,老半天缩不回去。
我跌跌撞撞的爬上楼梯,正好碰上边看电视边发短信的老姐,我发出微弱的求救信号:“老----姐---HELP----,”老姐抬起头,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吐出三个字:“神经病。”我一头栽倒在沙发上……